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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一方

岁月静好,浅笑安然

 
 
 

日志

 
 

阳光在午夜盛开——读李木生老师的《午夜的阳光》  

2015-03-27 14:34: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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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相遇,是美丽的缘分。与李木生老师相遇,就是这样。

因为木生老师的良善,宽容与慷慨,这本《午夜的阳光》散文集,历经出版八年,如今安然地躺在我的手心里,给我温暖与慰藉,感动与欣慰,丰盈与美丽。

我是个慢性子。读书,更不喜欢快餐式阅读。总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待着,于桌上置一杯香茗,任香气袅袅弥漫四周,而我,会逐渐进入一个忘我的境界,慢慢嗅着文字散发着的馨香,慢慢品读,慢慢体味,慢慢沉醉。

我爱读书。从小到大,一直如此。而散文,是我的最爱。

而这本散发着正气的,充满着阳光般温暖我浸润我心灵的书,却极大地感染了我,感动了我,震撼了我。因着喜欢,就曾经因为读这些引我入迷的文字而将菜炒糊,这也是美好的体验和对书作者最好的慰藉。

历时两个月,读完这本342页,247千字的书,时间确实够长的,合上书本,掩卷沉思,但总觉得还没读完,还是意犹未尽的感觉。有的章节,甚至读了两遍,三遍,还是常读常新,温暖与感动不时地涌上心头。常常会在想,上苍真是眷顾于我,让我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年纪,读到这样的文字,温暖我,感动我,警醒我,给我力量,给我美好,让我对未来充满向往与憧憬。

木生老师说,散文就是人生。我觉得他说得特别贴切。

从几个方面说一下我读后的感受。

一·历史文化名人的命运。

作为现代的中青年,我对历史并不热衷,甚至对很多历史人物更是淡漠。读木生老师的文字,却让我知晓了很多历史名人,包括他们的遭遇,他们的命运,他们悲苦却又壮烈的一生。开篇是《桃花扇》的作者,那个热衷于山水,虽放弃山林进京做官十几年,最终还是归隐山林的天才剧作家孔尚任。在《山水与皇帝之间》有大篇幅的关于孔尚任的描写,他甚至要比他的先祖孔子的笔墨还要多,可见其在作者心中的位置和重量。从作家重笔墨的描述里,我们体味到孔尚任沉重多舛的一生,正暴露了封建社会制度下的文人的悲苦命运。读后感慨万端,叹息连连。孔尚任走了,还有他的绝世剧作《桃花扇》与我们相伴,让我们沉浸在那个美丽的、对爱情执着甚至将生命都为之付出的深情女子李香君的故事里不能自拔。

《木皮散客贾凫西》,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位写唱鼓词的、不爱做官的、不受成规左右的、本色的、潇洒、透明的读书人。连天才的剧作家孔尚任也深受其影响,在他的《桃花扇》中引用了大段贾凫西的鼓词,还为他写下了脍炙人口的《木皮散客记》,这个不为俗累牵制的人,让我们敬仰。这些都在木生老师的文字里有记载,也让我读懂了一介书生不为权势左右的英雄气概,还有自由与豪放的一面。木生老师在这篇文章里有这样一句话,“人的一生,不就是不断舍弃的一生吗?谁舍弃得多、舍弃得彻底,谁就会得到多的幸福,谁的生命就会升华进高级的境界。”这是赞赏贾凫西懂得舍弃的诸多感慨。我读后,深深赞同这样的观点,这样的得失论。

《杏坛》讲述了孔子的从教一生的伟大事业。‘这个在贫寒中奋起的孔子,在中国开辟出了一种最为重要的职业:教师。他教导自己的学生以“举一反三”的创造精神去对待学习,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去拯救无道的天下,以“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献身精神去追求真理,以“当仁,不让于师”的悲悯精神去温暖这个世态炎凉的人间。’孔子是我们永远尊崇的先师,他为人类所做出的杰出贡献不是一句两句所能概括的。从李老师的文字里,我读到了一个有血有肉的、立体的、有着人间真味的圣人形象。让我对这位圣人更加敬佩,更加景仰,更多些温暖的味道。

《人味晏子》透过木生老师的文字,让我看到苍茫的历史中,有一抹洁净顽强的生命的绿意正向我们弥漫开来,荡漾开来。人味十足的晏子,原来还有这样动人的故事,让人感慨,回味,深深折服。书中说,‘晏子虽身居要职,却不唱高调,不标榜“主义”,不自诩“公仆”,也不动辄高举什么“旗帜”。他的简朴,他的拒绝奢华,真应该是现代人特别是现代为官者的榜样。他对女性的态度,更是让人觉得他的浓浓的人情味。对有些丑陋的妻子的忠诚忠心与不离不弃,更是深深地感动着我。这才是人间大丈夫。木生老师说,‘晏子是中国有史以来,第一个明确提出“以民为本”的官员。而且能够自由地、独立地发出或表达心声。’这样的清官,睿智的官,不为名利所左右的官,实在是少见。让百姓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曙光。木生老师还说,“不管当官当得多大多久,就是不学坏、不腐败,不专跋扈,始终随和谦虚,礼待下人,保持着一个普通人的朴实洁净的本色,这就是晏子了。”因为木生老师的述说,我对这个与孔子同时代的晏子有了更多些的了解,更多些的敬佩,更多些的热爱。也让我对历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李白当年生活得好吗?》这篇长幅的文字,读过之后,更是让我触动良久。李白,这个被喻为诗仙酒仙的举世无双的天才诗人,他的一生,原来是这样的坎坷,这样的不幸,这样的多舛,这样的不得志,这样的充满悲剧色彩。在这篇文字里,木生老师引用了李白大量的诗篇,从中阐述他的命运,他的一生的坎坷遭遇。读来,让我震动着,感慨着,唏嘘着。木生老师说,“明月是李白无所不达的翅膀,是他的寄托,是他爱恋不已的情人,是他永不枯涸的灵感的源泉,是他苦乐同享的知音,是他永远骚动不安的灵魂的最终的家园。”因为明月,李白的诗更加浪漫生动,他的创作空间更加辽阔自由。从文中也读到了很多关于明月的诗篇,让我过了一回读诗的瘾。《古朗月行》,《关山月》,《玉壶吟》,《苏台览古》,《子夜吴歌》,《秋浦歌第十四》,《静夜思》等等,我感慨着诗人才华的同时,更加感慨的是,木生老师的用心和博学,也让我看到了现代文人的明亮的精神。木生老师说,‘能活在人心中的,一定能活在大地上。李白的那支诗笔,就这样不朽了。我甚至清清楚楚地看到,这支笔就是一架因为贯注着自由独立精神而昂然挺拔的脊梁,”松柏孤且直,难为桃李颜“(李白《古诗之十二》)。有了这样一架脊梁在,才使我们领略到了自由人生、独立意志的万千景象。’我想说,木生老师的文字,也是我们的脊梁,给我们力量和奋发的动力,给我们希望和前进的方向。

《末世绝唱汪曾祺》给我的震撼也相当大。汪曾祺的文字,我读过一些,喜欢他的风格,欣赏他的独立自由的思想,还有充满着人性光辉的性格。在这篇文字里,我读到了更多内容的汪曾祺,他的为人,他的文字,他的思想,他的境界,都在这里一一展现。这个称自己为中国式的抒情的人道主义者的汪曾祺,在木生老师的笔下,有血有肉,有灵有思,有愤怒,有抗争,有善,有美,有爱。文中说66岁的汪曾祺回家的时候,没有忘记去看望自己上幼稚园的老师,那幅为老师写的字,更是让人感动。“小羊儿乖乖/把门开开/歌声尤在,耳畔徘徊/念平生美育/从此培栽/我今亦老矣/盈腮/但师恩母爱/岂能忘怀/愿吾师康健/长寿无灾。”这首诗不仅让他的老师哭了一个晚上,也感动得我泪水涟涟,让我看到了一位有着良知有着温暖情怀的人格高大的汪曾祺。木生老师用温暖且有力的色调,渲染了一位绝世作家汪曾祺的一生,让我读得感动,读得唏嘘,读得泪水奔流。

二·木生老师笔下的女性光辉。

我身为一名女性,对木生老师笔下的女性描写更多些敏感和理解,多些共鸣与心声。

《圣地三女性》分别写了文成公主,孟母,祝英台。我如今才知道,原来是这三位伟大女性是生长在济宁的。文成公主在我上中学的时候已经学过。只是,课本里对文成公主的描写没有木生老师如此细致,如此全面,包括她的孤独却不寂寞的后半生,都有详尽的描写。文成公主这个与松赞干布成婚的伟大女性,不仅用自己的慈爱仁厚,包容和风情赢得了自己的爱情,还为汉藏交往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即使在她的盛年,失去了心爱的丈夫,也没有被击倒,而是和藏族人民一起传播佛教,开始了一个民族的皈依之路。木生老师说,文成公主也是人生历史长河中的一盏不灭的明灯。我深以为然。孟母,这个伟大的母亲,更是让我敬佩。好妈妈胜过好老师。在今天的我看来,更是如此。母亲对孩子的影响是巨大的,甚至是终生的。我作为孩子的母亲,深深体会到这一点。木生老师在文中的最后说,“母爱,是不求报答的,可是我们倾其一生,又怎能报答母恩的万一呢?只要我们以母亲一样的情怀去拥抱生活,拥抱世界,母亲就会舒心地笑了。”我在想,一位男子,要有怎样的仁爱之心,温柔之心,宽容之心,敏感之心才能写出如此动人的文字,才能对女性有如此的了解与尊重。祝英台这个为爱情坚贞不屈的女子,为了自己心爱的男子,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最后羽化成蝶的她,着实给现代的女孩上了一堂很好的爱情婚姻课。祝英台,永远是我们心中最美丽最有勇气的女子。木生老师用悲悯,同情与敬佩的笔触述说这位富有阳刚之气的女子,给我的感觉,更是强烈。这个化蝶的故事,让我更是难忘。

《唐朝,那朵自由之花》这是最让我欣赏的一篇。写的是在唐朝一位名叫薛涛的女子,从最初的乐妓身份,到最后的独自创业的艰辛历程。越是美好的女子,命运可能越是坎坷。薛涛与元稹未果的爱情,更是让人荡气回肠,肝肠寸断。木生老师说,“绚丽过后的简约,是一种人生的至境。”薛涛的诗歌,让人感怀,也是元稹,这个幸运的男人,领略到了薛涛独特的美丽。她的才华,她的美丽,她对爱情的执着追求,都深深打动我的心。而这个坚强的女子,在那样的封建社会下,在男权制度下,她用她瘦弱却坚强的臂膀为自己开辟了一条崭新的道路,也给了那些无耻的男人,最彻底的蔑视。李老师笔下的薛涛,虚心自持,苍苍劲节,自由挺拔,独立不羁。让我十分敬佩与爱恋。

《探访呼兰河》,写的是女作家萧红,这个与苦难为伴的女子,这个才华橫溢却屡遭命运折磨的女作家,读来真是让人叹息和惋惜。李老师说,她是“苦难中国的大背景下,一个痛苦异常的中国女性。”

这些美丽的、才华横溢的、一生坎坷的女性,在李老师的笔下,闪烁着明亮的、动人的光辉。作者用男人特有的悲悯,还有对女人特有的理解与尊重,给我们展现了多姿多彩的女性的风采和她们不向命运低头不向权势屈膝的坚贞传奇的一生。读这些,尤其让我感动和引起深深的共鸣。

三·生活中的人与事,包括自己。

这第三部分,其实是我读得最慢,读得次数最多,流泪最多的篇章。我是个易感的人,从小就是。每次看电视剧,看到悲剧情节,总会哭得稀里哗啦。记得上小学的时候,一次,全家看电视剧《高山下的花环》,我就从开头看,就从开头一直哭,一直哭,直到电视剧结尾,结果把我的学生裙全给哭湿了。爸爸笑我说,这个丫头真是爱哭,心很柔软,真是个善良的孩子。现在读李老师的这些文字,我又重现了那个易感的,良善的,有着柔软心地的自己。最让我动容的,是李老师的那篇《癌变》。这是怎样的一篇文字,我实在用语言形容不出,只是在读着的时候,总会悄悄地流泪,悄悄地为文中的人物祈祷,悄悄地却又充满期待地希望是个圆满的结局。木生老师用自己的现身说法,诠释了生命的无常,命运的多变,心理的脆弱,心路的成长,还有遇到病魔时的无奈与绝望,之后又看开人世的那种淡然与超然。癌症,这是让人多么恐怖的字眼!但却实实在在发生在李老师的身上。那时候的他,该是多么惊恐,绝望,脆弱却又是对亲人如此的眷恋与不舍还有没尽到责任的愧疚与不安。他的爱妻,爱女,给了他多大的力量与希望,这点让我尤其感慨。李老师与我爸爸差不多的年纪,读到他的女儿为他做的那一切,我特别感慨。作为一个女儿,我更是能体会做父亲的那种不易,对女儿的那种爱恋,那种不舍。木生老师说,“女儿,我心中的太阳,有你照耀,爸爸一生所受到的伤害与委屈,艰难与困苦,都显得微不足道,只有爱的山岳在为爸爸送行,只有爱的河流在为爸爸放歌生命的《欢乐颂》。”读到这儿,我的热泪禁不住流淌。这是怎样细腻的充满深情的父爱,这又是怎样的一种心情,那种对女儿对亲人的眷恋与不舍,对生命的渴望与期盼,那种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憧憬,都在这深深的爱里。木生老师还对女儿说,“长大了你定会明白,爱,是生活的阳光,能使平凡的人生异彩纷呈,蓬荜生辉。金钱与权力有时会锈蚀腐败健康的灵魂,只有爱最能塑造高贵的人性。”正因为内心充满着无尽的爱,木生老师的文字才在爱里熠熠生辉。让人读来心生感动和温暖,内心充满无穷的力量。在生病期间,木生老师更是对自身进行了分析,解剖,对自我进行了一次大的忏悔。他在忏悔里这样写道,“器小易盈,魂弱易迷,伴随着灵魂委琐与器宇萎缩的,是贪欲的不断膨胀与不知向上的沾沾自喜。曾是灵敏丰富的情感,不知何时沾了贪欲的灰尘,开始变得粗疏坚硬,对于那些平凡的人平凡的事中的善良与伟大,竟会屡屡无动于衷。”木生老师说的何尝不是我们呢?在这人情冷漠的社会里,即使物质生活再好,人与人之间已缺少应有的信任与真诚,人人都缺少怜悯心,同情心,自我意识严重,人与人之间都筑上一面高高的冷冷的心墙。让彼此之间隔膜,淡化。也让这个世界变得冰冷无比,坚硬无比。有些人甚至不知感动为何物,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自大自得,自以为是。对他人,更缺少了关心,缺少了应有的热情。他还说,“把死神描绘成骷髅披着黑衣其实是一个误会,它有着月亮的柔情和母性的慈和。和它握谈,犹如一轮明月照彻你生命的全程,使你记起早已忘却的一些平凡人的平凡的事是那样的珍贵,那样美丽,而那些磨损了你大部分精力的宠辱却竟是一钱不值。”人在生死边缘,大概就会有这样的大彻大悟吧。什么名利地位,什么荣辱得失,统统一文不值。到头来发现,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了健康,一切都是空谈。难怪木生老师每次和我说话的时候,都要叮嘱我好好保重身体。原来,他对健康,有特别的体会。

他在后记里这样写道,910日的日记中只记着四个破格大字:癌症排除!重塑灵魂的警示,却用不经意的玩笑的方式出之,这只能是上苍才有的大手笔。我将永生铭记上苍给我的这一生命的警示,并在以后的全部时间里感激命运给我的厚赠。”感激上苍,还给木生老师一个健康的身体,一份岁月里不可多得的生活感悟,让他又可以爱着,生活着,用自己手中的笔,写下这些温暖的,动人的,给人信心与力量的有着独立人格和灵魂闪耀的文字。人就是这样,失而复得,是最让人感慨和珍惜的。我相信,木生老师最能体会这一点,他也是对生命本身感悟最深刻的一个。相信,未来,无论世事如何变化,无论他遇到怎样的困难与挫折,这些,与他宝贵的生命比起来,真是太过渺小了。木生老师现在活得如此豁达,如此睿智,如此淡定,如此坦然,也就不难找到答案了。

《午夜的阳光》,读了这篇文字,我才知道,阳光,会在午夜时分盛开。这个喻意让我看到了文字之外的很多东西。我这篇读后感的名字,也是因了木生老师的这篇文字而起的。他在文字里写道,“黑夜并不就是黑暗,因为黑夜里有月有星,有横亘长空的银河,更有被人们忽略了的太阳的深情:他要让绕着太阳旋转的地坏,看到自己真切的身影。于是,我在深夜里醒着,享受阳光。”他还说道,“怎能辜负转瞬即逝的一生?那就让阳光照彻,或者干脆让自己通体都化作澄明而又热烈的阳光,活得光彩无愧。”木生老师的此生,不就是这样活着的么?他的这些滚烫的充满生命活力的文字,足可以证明这一切。

《偎着父亲过年》,写了一个懂得父母心思的孝顺的儿子给予父母的安慰,温暖,还有爱。写眉头总是不展的九十多岁高齡的父亲,因了他,而让眉头舒展,让心情放松,让话语变得多起来。写父亲的善良与细心,写他的助人与老实敬业,写别人对他的一点点好他都念及在心,写他对自己家人的爱与操心,这看似淡淡的叙述里,其实满满的都是对父亲的尊敬和爱戴。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温暖的,孝顺的,有着家庭责任感的好儿子,好男人。也让我懂得了自己为儿女的更多的责任与义务,木生老师又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人生之课。

《家的天空有多大》,写了读杨绛的《我们仨》的那种感受。他说,“爱着的女性是美丽的。爱着并且能够独立、勇敢地直面历史与当代的真实,并让这种真实裸示于天下的女性尤其美丽。”他说,“读散文集《我们仨》深深感动,这种感动像细密的雨,点点滴滴渗入心来,积蓄着积蓄着就有无边的波澜起伏了。”读这样的文字,总能引起我深深的共鸣。因为杨绛先生的文字,也是我近期在读的。而且,读后的那种感动,确与木生老师所描述的这样,积蓄积蓄着就有无边的波澜起伏了。只是,笔拙的我,却写不出这样的感受,只在心里默默感动。读木生老师的文字,常常在感动之余有着更多的欣喜,有着意外的那种让心灵涤荡着的收获,这种感觉,对我,真是妙不可言。

《丁丑怀故》,《遥远的军旅》,《小住普陀》,《隔皮猜瓜看美国》等等,都是通过一些小人物,小事件,当然还有自己的切身经历,来将这些温暖这些感动这些美好,这些人性的光辉抒写开来。让读着的人,内心澄澈,光明,像泉水叮咚,像小溪潺潺,动人心弦,美妙无比。

书中还有很多借景抒情的散文。读来一样痛快着,美好着。《冬荷》既有鲁迅的笔峰,又有朱自清的风格,读来清新自然,给人积极向上的力量。还有《泰山赋》,《不凋的激情》,《滇行散记》,《海之声》,《枣庄青檀》,《新疆白杨》,《曲阜古柏》,《寻味峄山》,《走四方》等等,读来都是那样感觉美好,无不体现了一位知识分子对大自然的热爱与赞扬,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与赞美。木生老师说,“文学最终是靠文字、人格、境界说话。”在这本散文集里,他的确是这样说话,这样做成了他自己的文学。

读木生老师的文字,收获特别多。这些感受不足以用这些浮浅的文字表达其万一。读他的文字,如同午夜的阳光,温暖,明澈,干净,坦荡。

难怪封面上这样描述他——不媚俗,不阿世,不谀上,只有闪烁的人文思想,弥漫于字里行间。一种与普通百姓息息相关的情感,一个底层知识分子独立的精神,如东行的黄河水一样,不屈不挠地鸣叫着、前进着。呈现于读者眼前的、还有如庄稼、树木一样自然、朴实且又生机盎然的语言与节奏。

 

 

 

  注:《午夜的阳光》,李木生著,百花文艺出版社,2007年7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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